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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史沿革
她们争先恐后的摆出各种姿势来拍照 2017-09-17 16:01
 
  宜人的季节到来了。
  
  桃山上的杏花灿然绽放,开得凶,香得烈。小巧的花瓣若白若红,惹尽了娇羞。惹得不少游人前来观赏,特别是那群漂亮的
 
女孩子,唯恐花季的年华没有留下凭证。一阵风儿吹来,洁白的花瓣飘落下来,像一个梦
 
,温暖着沉睡了一冬的心灵。
  
  桃山晨练的人多了起来,环山道像电影散了场,挤巴巴的,都不想错过这美好的春光。
  
  此刻,我正走在晨练的队伍里。我不是来应景的,因为一年四季,只要不是大雪封门,我都会准时来桃山晨练。然后,在山
 
下的刘家铺子吃两根油条,喝一两碗豆浆上班去。刘家铺子的油条,蓬松、轻薄,香,就是好吃,不像有些人家的,一口下去,
 
全是面筋。
  
  这天,油条豆浆端上来了,照例那么诱人,我亮开架势,正准备大嚼,忽然,手机响了。一个陌生的号码。谁呢?
  
  “老兄,干嘛呢?”标准的普通话,男声,似曾相识:“没听出来我是谁吗?”迟疑片刻,噢,听出来了,应该是杨伟利。
  
  “是伟利吗?消失了这么长时间,混得不错吧?
  
  “到底是兄弟,一下就听出来了。我很好,天天吃海鲜喝红酒,哈哈哈。”
  
  杨伟利,曾是七台河电视台新闻播音员,
  
  在伟利拍拖之前,我们走得还算近,经常谈天说地,牛皮吹得山响!拍拖之后,人家掉进密罐,我不便“掺和”,便无甚往
 
来了。他的女朋友李秀艳,也是七台河电视台专题部的主持人。他们开始是双双去北京广播学院“学习”,后来又双双去了广西
 
钦州,自从他们走后,我和他们就断了联络,伟利一直记得我的电话号码。
  
  互报平安之后,伟利话锋一转,问我现在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想法?我一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-----钦州台正在招聘记者,
 
伟利希望我能试试。
  
  到底相处一场,有“好事”没有忘记我这个兄弟。
  
  “钦州怎么样?”
  
  “好啊,沿海城市,夏天热点,冬天特舒服。不好能让你来吗?哈哈!”
  
  一年前,我去义乌招聘,工作了一个月,又逃了回来。老老实实在七台河爱岗敬业了。现在,机会又来了,钦州?好像经济
 
不是很发达。这一点,伟利毫不避讳,他说,这地方城市建设和经济发展只能说比七台河略强,但毕竟沿海,发展后劲很强,这
 
是不用怀疑的。既然如此,还是值得一试吧?伟利说他已在局长面前为我吹了风,说我工作能力如何如何强,云云。接下来要我
 
自己和局长本人直接联络。
  
  一个电话,打了四十分钟,桌子上的油条豆浆已经冷了,没了吃的欲望。还是准备材料要紧。这个美好的早晨,南下?又令
 
我怦然心动了。
  
  按照伟利提供的号码,选了个吉日,我直接把电话打到钦州广电局局长的手机上。对方男性,态度不冷不热,让我先寄材料
 
、代表作这些东西过去,先看过这些东西再说。
  
  忐忑与欣喜地等待中。
  
  大概有半个月之后,我接到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。看过我的代表作之后,加上伟利旁敲侧击地吹捧,局长大人对我的好感油
 
然而生。电话里他十分热情地“请”我去一趟,大家见见面,行与不行就当认识个朋友了。这态度怎么像请我去“相亲”呢?不
 
过想想性质上也确实是相通的。局长爽快地说可以报销我“去一趟”的往返路费,令我大喜。
  
  。二
  
  飘然泠也!我终于有机会再一次踏上南行之路。
  
  北京到南宁这一段,我生平第一次坐了“软卧”。觉得真好,又干净又清静,不像硬卧,睡觉时总有大皮鞋在头顶走来走去
 
,怎能安睡?
  
  过永州,但见林木森森,遮天蔽日,想起了柳宗元的《捕蛇者说》,开篇一句:
  
  “永州之地产异蛇,黑质而白章;触草木,尽死;以啮(niè)人,无御之者。”
  
  嘻嘻,这地方不产“异蛇”才怪呢!看来,古人说“莫滞三湘五岭中”,不是没有道理的,此时,唯望车轮滚滚,速速前行
 
。桂林、柳州一带决然不同,卡斯特地貌,碧野平畴间,突兀地长出恁多山来,都是绿绿的“锥子山”,一座又一座,奇幻而精
 
彩,好似进入了童话世界。桂林山水甲天下,随随便便的都是这么绮丽多姿。西南,从前多为官员的放逐之地。失了官,却得了
 
这奇景,也算老天有眼吧。追寻旷逸闲适的许浑来到这里,自然不忘留下他“多水的诗”。
  
  “桂州南去与谁同,处处山连水自通。两岸晓霞千里草,半帆斜日一江风。”
  
  在桂林,软卧包厢上来一对老夫妇,六十多岁。他们终结了我一路独享包厢的优待。听他们讲话,是东北口音,只不过尾音
 
往上挑,拐了个弯儿,确切地说,是辽宁沿海一带的口音。他们的到来让我的旅途不再孤独,又是老乡,感觉特挺亲切。
  
  我们攀谈起来。
  
  这对老夫妇是辽宁鞍山人,1958年做为鞍钢的技术骨干,被派到柳州钢铁厂,算是支援大后方建设,一批共20人。当时他们
 
俩还不认识,一个搞技术,一个搞化验。到了柳州才相识、恋爱、结婚生子的。他们在柳钢一干就是40年。现在,老人家都已经
 
退休,但大叔仍被厂里返聘,当技术顾问。
  
  大叔问及我的来龙去脉,我如实作答。他沉吟良久,我以为他不会理我这个茬儿了,他突然说:
  
  “你这么年轻,为什么要到大西南?为什么不在老家发展?”
  
  一时问得我张口结舌,不知怎样回答。老人家好像也没有让我回答的意思,他望着车窗外,像是自言自语,慢条斯理地讲了
 
一番心里话。
  
  他说,来大西南,是他一辈子的心结。当时年轻,组织上让他来的时候,他还很高兴,好男儿志在四方嘛。可是,时间长了
 
,想家呀!好在找到了相知伴侣。但是,他们俩,一辈子,一直倍受想家想亲人的煎熬,亲朋好友都在辽宁,只有他们两个在大
 
西南,一辈子缺少亲情啊!以致父母离世都没能看上最后一眼。他们等于一棵大树。被活生生挪走了。现在,他们还在想着,早
 
点叶落归根......
  
  “所以,小伙子,你单枪匹马地跑出来,对这个问题一定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,不是那么好玩的。”老人家叹了口气,把头
 
转向窗外,继续他的慢条斯理。他说,当初组织上为什么派他们来?就是因为这里落后嘛。直到现在,比起东北老家,大西南依
 
然落后,没有十几二十年,甚至更长时间,这里是发展不起来的。
  
  这些话,句句如重锤,敲在我的心上。
  
  我想起了一年前我在义乌受聘的时候,才二十几天,我就想家想得受不了,一个大小伙子,偷偷地哭啊......
  
  到了南宁,老夫妇下车了。大叔拍着我的肩膀,说:“我的一点感受,对你也不一定适用,我只想送你一句话,我在大西南
 
呆了一辈子,这里比起咱老家,是落后的......”
  
  他们下车了,把我一个人丢在车上发傻。
  
  好一个“思乡大叔”!
  
  我该咋办?调头回去?不可能吧?
  
  这一次我能闯过“思乡关”吗?
  
  大西南如此落后,我来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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